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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运河文化公园视域下杭州运河古市集（北关夜市、湖墅米市）活态复兴与文旅消费升级调研
文章字数：4282
摘要：在大运河文化公园建设与文旅消费升级的发展背景下，运河古市集作为活态传承运河商贸文化的核心载体，其当代复兴路径具备重要的理论与现实价值。
当前国内外相关研究整体呈现，宏观政策研究多、微观场景调研少，历史梳理多、当代活化少的特征。本文以杭州北关夜市（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与湖墅米市两大历史专业市集为研究对象，通过实地调研系统梳理二者的发展现状与核心问题。研究表明，北关夜市已形成文创休闲与餐饮服务融合的商业形态，具备一定客流基础，但存在业态运营分化显著、日间活力不足、客群需求适配性较弱、线上运营能力欠缺等短板；湖墅米市传统米粮商贸功能已完全消退，片区以居住生活与公共生态空间为主，虽坐拥富义仓、夹城夜月等优质历史人文资源，但点位分散缺乏联动、商业转化不足、文旅人气低迷。基于二者的资源差异，本文提出活化路径，为杭州运河古市集活态复兴与文旅消费升级提供实操性决策参考。
关键词：大运河文化公园；杭州运河古市集；北关夜市；湖墅米市；活态复兴；文旅消费升级
一、绪论
当前国内外围绕运河遗产活化与古市集复兴已形成一定研究基础。国外研究起步较早，形成遗产保护、空间生产、消费赋能三大研究脉络。在活态传承理论构建与欧洲、日韩市集活化实践中积累了成熟经验，但基于西方运河城市发展逻辑的成果难以适配中国大运河“漕运－商贸－市井”的复合型历史结构，缺少江南运河专业型古市集当代复兴的本土化研究。国内研究涵盖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建设[1]、杭州运河古市集历史梳理三大板块[2]、古市集活态复兴与文旅消费[3]。整体呈现“宏观政策研究多、微观场景调研少，历史梳理多、当代活化少”的特征，且普遍聚焦通用型文创市集，针对北关夜市、湖墅米市这类历史专业型古市集的专项研究较为稀缺，杭州本地虽已有相关市集实践，但学术层面的实证调研与系统策略研究严重不足。
现有研究存在视角衔接不足、地域针对性缺失、研究维度单一、实践指导性弱等局限，尚未将古市集上升为国家文化公园活态展示节点展开系统研究，也未构建“文化活态复兴—场景再造—消费升级”的联动逻辑，难以直接支撑杭州两大古市集的差异化复兴落地，凸显出本研究的必要性。本研究兼具理论与现实双重意义：理论上可丰富大运河文化公园微观活化理论，构建专业型古市集复兴的研究范式，充实杭州运河商贸文化研究；现实中能服务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推动运河文旅消费升级，传承杭州城市历史文脉，为相关运营部门提供可落地的决策参考。
二、现状分析
（一）北关夜市（现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1.现状分析。据实地调查，现在的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运河大关桥至江涨桥东岸），全长约1100米，历史上“北关夜市”为元代钱塘十景之一，2010年正式改造开街，保留清末民初江南民居，白墙黛瓦青石板路。当前街区商业由固定沿街商铺与主题市集铺面共同构成，业态呈现文创休闲与餐饮服务融合的特征：文创板块汇聚数十几个原创手作品牌，种类涵盖工艺饰品、布艺玩偶、文艺手账等创意品类，凸显纯手工与当地文化属性；配套业态包含特色糖水铺、精品咖啡店、格调甜品店、精品服装店、主题餐饮及精品酒店，覆盖休闲、餐饮、住宿等多元消费需求。运营节律上，市集板块常规开放时段为周四至周日16:00-21:00，具体开放时间与主题活动会随季节、节庆动态调整。2.问题诊断。实地调研显示，街区运营与客群特征存在多重结构性问题，市集空置现象突出，多处市集摊位处于歇业状态并以防水布遮盖，业态存续性较弱；沿街餐饮同样呈现两极分化，少数头部餐饮门店客流旺盛，用餐高峰时段需排队等位，而一些餐饮门店客流稀疏，经营表现悬殊。还有街区到访人次具有明显差异，夜间客流量显著高于日间，日间街区客流量少，下雨更是减少，由此看来未充分挖掘日间消费潜力。年轻客群更偏好具备现代设计感、社交属性强的咖啡店与格调甜品店，注重空间体验与打卡价值；而就餐饮来说，游客更青睐古色古香、契合街区传统风貌的餐饮门店。历史上北关夜市依托漕运商旅往来、民间口口相传形成口碑，客商与市民慕名而至；而当下游客的信息获取主要通过大众点评、小红书、微博、抖音等社交媒体与生活服务平台获取街区信息、规划出行，所以线上宣传会影响景区客流量，而当前相关配套运营仍有明显不足。
（二）湖墅米市（现米市巷延运河区域）。1.现状分析。历史上的湖墅米市并非单一封闭的街区，据明代《西湖游览志》的记载[4]，其广义范围沿京杭大运河呈线性分布，南起武林门、北至大关桥，覆盖如今拱墅区米市巷街道、湖墅街道全域及大关街道南部运河沿岸，绵延约十里，与“十里银湖墅”的商贸格局高度重合，是明清时期杭州规模最大、辐射最广的米粮专业集散地。时至今日，传统米市的商贸功能已完全消退，片区整体以百姓居住生活功能为核心，沿线历史遗存与生态空间均已完成了基础保护与环境提升，但文旅活力与商业能级远低于运河东岸的北关夜市（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核心起源地米市巷片区已全面转型为成熟城市居住区，聚集了米市社区、夹城巷社区等数十个居住小区，生活配套完善，原有的米行、粮铺、码头商贸肌理已被居住空间完全替代，无规模化传统市集遗存。片区内生态空间以公共服务属性为主，运河古韵生态廊道与古新河绿道分踞运河两岸、遥相呼应。前者沿运河主河道西岸延展，以运河文化为脉络整合健步步道、景观绿化与休憩设施；后者沿古新河布设，是杭州唯一串联西湖与京杭大运河两大世界文化遗产的生态廊道，全长约3.8公里，沿线设置亲水平台、廊亭驿站与文化标识，兼具生态休闲与水利文化展示价值。两处空间均服务于周边市民的日常散步、健身需求，未进行商业化开发，外来游客占比极低。历史文保节点以富义仓为核心，它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大运河世界文化遗产杭州段七大遗产点之一，也是湖墅米市仓储文化仅存的实物见证[5]。现存建筑多为清代原构，其建筑格局保留了传统仓廪的防潮设计：1号楼正对运河码头，2-10号楼为原储粮仓房，整体地基抬高，需经三阶台阶上下出入。当前富义仓以文物保护与文化展示为核心功能，部分仓房改造为主题展馆，从仓储、历史、慈善三条主线展陈运河粮运文化，仅配套一家独立咖啡馆作为经营性业态，氛围安静，几乎无商业气息，游客量常年处于低位。夹城夜月文化公园，对应历史上“湖墅八景”之首的“夹城夜月”胜景，位于夹城巷老德胜桥西侧，是古代运河畔知名的赏月地标。公园内设置韩世忠与梁红玉主题雕塑、左侯亭等人文节点，承载着地方历史与运河商贸记忆，人文底蕴深厚。但该公园定位为社区级开放休闲空间，传播度与文旅标识性较弱，日常到访人群以周边常住居民为主，外来游客稀少，尚未形成文旅打卡效应。2.问题诊断。如今的湖墅米市一带已不再承担米粮运输功能。运河沿线开发热度较高的区域主要集中在北面的拱宸桥附近和南面的武林门一带，而湖墅米市恰好夹于两者之间，成为相对冷门的过渡地段，整体以居住生活功能为主。从原始资源来看，沿线历史遗存、生态空间与人文节点都很有价值，但各点位较为分散，彼此缺乏联动，尚未形成系统性的文旅体系。同时，现有空间多偏向政府公共服务属性，商业配套薄弱，亮点不够，导致人气与活力不足，与运河东岸北关夜市的热闹景象有明显差异。整体而言，该片区虽有深厚底蕴与良好基底，但文旅转化能力仍显欠缺，发展潜力有待激发与提升。
三、提出应对策略
（一）北关夜市。北关夜市（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的亮眼运营成效，得益于“外摆新政”的支持[6]，也源于对千年北关夜市历史文化的活态延续。政策放开了商户外摆权限与营业时间，搭配“一点一方案”的针对性服务，有效激活了街区经营活力，也有对古时候北关夜市的历史文化延续[7]。接下来可以持续优化业态布局与空间品质，升级自带储物功能的摊位硬件，融合传统市井美学优化摊位视觉呈现，并与古文化相结合，探索引入古玩、旧书、跳蚤市场等新业态，丰富消费体验层次；另一方面可以深挖运河文化内核，持续办好大运河庙会、“湖素十二味”素食节等品牌活动，推动市集从打卡地向文化体验地升级。
（二）湖墅米市。当前湖墅米市片区以居住生活功能为主，在杭州运河文旅格局中处于相对冷门的位置，客流活力与消费能级远不及运河东岸的北关夜市，但片区坐拥富义仓、夹城夜月文化公园等稀缺历史文化资源，承载着明清“十里银湖墅”的米粮商贸记忆，具备差异化发展的深厚底蕴与潜力。湖墅米市需要借势融入区域发展大局，对接拱墅区大运河文化公园建设，纳入“运河非遗十二集市”等吸引人流量的活动，用好“米”这一独有的IP，结合历史故事，提升片区曝光度[8]。另一方面可以打造特色体验活动，围绕“米”这一主题，在富义仓推出文化展、粮运研学等沉浸式项目，重塑老米市记忆；深挖“夹城夜月”对于夜游的主题，策划夜间主题活动，刚好可以补足此区块夜间文旅场景。
（三）共通策略。湖墅米市各点位较为分散，游客流量稀少，核心问题在于缺乏串联。拱墅区米市巷街道已明确提出，到2027年构建“一核一带多点”的发展格局，并正式发布《米市巷街道人工智能发展三年行动计划》[9]。该计划以莫干山路沿线为人工智能要素集聚核心，打造湖墅南路“AI+城市治理”应用带，同步在产业升级、民生服务两大维度拓展多元AI落地场景。结合拱墅区已成立的“大运河博物馆之城联盟”运作模式，二者可深度联动，形成AI赋能大运河文化活化的创新路径：将富义仓展示馆、夹城夜月公园、古新河绿道等“小而美”的文化节点纳入大运河文化群落体系，通过AI智慧场景应用、统一文化标识打造、联票产品开发与主题游线设计，串联分散的文旅资源，有效实现片区引流与活力提升。同时，古新河绿道这一“唯一串联西湖与运河双世遗”的独特生态廊道，可策划一些休闲活动，将生态廊道从“居民散步道”升级为“文化体验路径”，比如举行骑行比赛，增加休憩驿站与小型打卡点，打破各点位孤立状态。
参考文献：
[1]孙超.杭州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新论[J].杭州社会科学,2025(2): 125-134.
[2]蔡依铭,陈周州,杨筱雅.京杭大运河文化政策的多维解析[J].文化产业, 2025(35):135-138.
[3]刘艳秋,卓培雷.千年塘河“古风市集”绘就多维“共富之路”[J].浙江经济,2026(6):66-67.
[4]田汝成.西湖游览志[M].陈志明,编校.北京:东方出版社,2012:15.
[5]运河流长传薪火——杭州高水平多维度焕活大运河文化遗产[N].杭州日报,2025-09-28.
[6]“外摆新政”一周年看拱墅“摆”出城市“烟火气”[N].凤凰网,2024-04-02.
[7]从“管”到“服”烟火重燃背后的城管变革，越夜越热闹[N].杭州网,2025-08-16.
[8]米市巷街道,奋力推进高质量发展“双十攻坚”专项行动[N].今日拱墅,2025-05-28.
[9]莫干山路湖墅南路联手呼唤AI“合伙人”[N].杭州日报,2025-11-19.
课题项目：2026年社会科学界联合会课题“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视域下杭州运河古市集（北关夜市、湖墅米市）活态复兴与文旅消费升级调研”（课题编号：2026SKL-0389）。
作者单位：浙江工商大学杭州商学院
当前国内外相关研究整体呈现，宏观政策研究多、微观场景调研少，历史梳理多、当代活化少的特征。本文以杭州北关夜市（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与湖墅米市两大历史专业市集为研究对象，通过实地调研系统梳理二者的发展现状与核心问题。研究表明，北关夜市已形成文创休闲与餐饮服务融合的商业形态，具备一定客流基础，但存在业态运营分化显著、日间活力不足、客群需求适配性较弱、线上运营能力欠缺等短板；湖墅米市传统米粮商贸功能已完全消退，片区以居住生活与公共生态空间为主，虽坐拥富义仓、夹城夜月等优质历史人文资源，但点位分散缺乏联动、商业转化不足、文旅人气低迷。基于二者的资源差异，本文提出活化路径，为杭州运河古市集活态复兴与文旅消费升级提供实操性决策参考。
关键词：大运河文化公园；杭州运河古市集；北关夜市；湖墅米市；活态复兴；文旅消费升级
一、绪论
当前国内外围绕运河遗产活化与古市集复兴已形成一定研究基础。国外研究起步较早，形成遗产保护、空间生产、消费赋能三大研究脉络。在活态传承理论构建与欧洲、日韩市集活化实践中积累了成熟经验，但基于西方运河城市发展逻辑的成果难以适配中国大运河“漕运－商贸－市井”的复合型历史结构，缺少江南运河专业型古市集当代复兴的本土化研究。国内研究涵盖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建设[1]、杭州运河古市集历史梳理三大板块[2]、古市集活态复兴与文旅消费[3]。整体呈现“宏观政策研究多、微观场景调研少，历史梳理多、当代活化少”的特征，且普遍聚焦通用型文创市集，针对北关夜市、湖墅米市这类历史专业型古市集的专项研究较为稀缺，杭州本地虽已有相关市集实践，但学术层面的实证调研与系统策略研究严重不足。
现有研究存在视角衔接不足、地域针对性缺失、研究维度单一、实践指导性弱等局限，尚未将古市集上升为国家文化公园活态展示节点展开系统研究，也未构建“文化活态复兴—场景再造—消费升级”的联动逻辑，难以直接支撑杭州两大古市集的差异化复兴落地，凸显出本研究的必要性。本研究兼具理论与现实双重意义：理论上可丰富大运河文化公园微观活化理论，构建专业型古市集复兴的研究范式，充实杭州运河商贸文化研究；现实中能服务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推动运河文旅消费升级，传承杭州城市历史文脉，为相关运营部门提供可落地的决策参考。
二、现状分析
（一）北关夜市（现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1.现状分析。据实地调查，现在的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运河大关桥至江涨桥东岸），全长约1100米，历史上“北关夜市”为元代钱塘十景之一，2010年正式改造开街，保留清末民初江南民居，白墙黛瓦青石板路。当前街区商业由固定沿街商铺与主题市集铺面共同构成，业态呈现文创休闲与餐饮服务融合的特征：文创板块汇聚数十几个原创手作品牌，种类涵盖工艺饰品、布艺玩偶、文艺手账等创意品类，凸显纯手工与当地文化属性；配套业态包含特色糖水铺、精品咖啡店、格调甜品店、精品服装店、主题餐饮及精品酒店，覆盖休闲、餐饮、住宿等多元消费需求。运营节律上，市集板块常规开放时段为周四至周日16:00-21:00，具体开放时间与主题活动会随季节、节庆动态调整。2.问题诊断。实地调研显示，街区运营与客群特征存在多重结构性问题，市集空置现象突出，多处市集摊位处于歇业状态并以防水布遮盖，业态存续性较弱；沿街餐饮同样呈现两极分化，少数头部餐饮门店客流旺盛，用餐高峰时段需排队等位，而一些餐饮门店客流稀疏，经营表现悬殊。还有街区到访人次具有明显差异，夜间客流量显著高于日间，日间街区客流量少，下雨更是减少，由此看来未充分挖掘日间消费潜力。年轻客群更偏好具备现代设计感、社交属性强的咖啡店与格调甜品店，注重空间体验与打卡价值；而就餐饮来说，游客更青睐古色古香、契合街区传统风貌的餐饮门店。历史上北关夜市依托漕运商旅往来、民间口口相传形成口碑，客商与市民慕名而至；而当下游客的信息获取主要通过大众点评、小红书、微博、抖音等社交媒体与生活服务平台获取街区信息、规划出行，所以线上宣传会影响景区客流量，而当前相关配套运营仍有明显不足。
（二）湖墅米市（现米市巷延运河区域）。1.现状分析。历史上的湖墅米市并非单一封闭的街区，据明代《西湖游览志》的记载[4]，其广义范围沿京杭大运河呈线性分布，南起武林门、北至大关桥，覆盖如今拱墅区米市巷街道、湖墅街道全域及大关街道南部运河沿岸，绵延约十里，与“十里银湖墅”的商贸格局高度重合，是明清时期杭州规模最大、辐射最广的米粮专业集散地。时至今日，传统米市的商贸功能已完全消退，片区整体以百姓居住生活功能为核心，沿线历史遗存与生态空间均已完成了基础保护与环境提升，但文旅活力与商业能级远低于运河东岸的北关夜市（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核心起源地米市巷片区已全面转型为成熟城市居住区，聚集了米市社区、夹城巷社区等数十个居住小区，生活配套完善，原有的米行、粮铺、码头商贸肌理已被居住空间完全替代，无规模化传统市集遗存。片区内生态空间以公共服务属性为主，运河古韵生态廊道与古新河绿道分踞运河两岸、遥相呼应。前者沿运河主河道西岸延展，以运河文化为脉络整合健步步道、景观绿化与休憩设施；后者沿古新河布设，是杭州唯一串联西湖与京杭大运河两大世界文化遗产的生态廊道，全长约3.8公里，沿线设置亲水平台、廊亭驿站与文化标识，兼具生态休闲与水利文化展示价值。两处空间均服务于周边市民的日常散步、健身需求，未进行商业化开发，外来游客占比极低。历史文保节点以富义仓为核心，它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大运河世界文化遗产杭州段七大遗产点之一，也是湖墅米市仓储文化仅存的实物见证[5]。现存建筑多为清代原构，其建筑格局保留了传统仓廪的防潮设计：1号楼正对运河码头，2-10号楼为原储粮仓房，整体地基抬高，需经三阶台阶上下出入。当前富义仓以文物保护与文化展示为核心功能，部分仓房改造为主题展馆，从仓储、历史、慈善三条主线展陈运河粮运文化，仅配套一家独立咖啡馆作为经营性业态，氛围安静，几乎无商业气息，游客量常年处于低位。夹城夜月文化公园，对应历史上“湖墅八景”之首的“夹城夜月”胜景，位于夹城巷老德胜桥西侧，是古代运河畔知名的赏月地标。公园内设置韩世忠与梁红玉主题雕塑、左侯亭等人文节点，承载着地方历史与运河商贸记忆，人文底蕴深厚。但该公园定位为社区级开放休闲空间，传播度与文旅标识性较弱，日常到访人群以周边常住居民为主，外来游客稀少，尚未形成文旅打卡效应。2.问题诊断。如今的湖墅米市一带已不再承担米粮运输功能。运河沿线开发热度较高的区域主要集中在北面的拱宸桥附近和南面的武林门一带，而湖墅米市恰好夹于两者之间，成为相对冷门的过渡地段，整体以居住生活功能为主。从原始资源来看，沿线历史遗存、生态空间与人文节点都很有价值，但各点位较为分散，彼此缺乏联动，尚未形成系统性的文旅体系。同时，现有空间多偏向政府公共服务属性，商业配套薄弱，亮点不够，导致人气与活力不足，与运河东岸北关夜市的热闹景象有明显差异。整体而言，该片区虽有深厚底蕴与良好基底，但文旅转化能力仍显欠缺，发展潜力有待激发与提升。
三、提出应对策略
（一）北关夜市。北关夜市（大兜路历史文化街区）的亮眼运营成效，得益于“外摆新政”的支持[6]，也源于对千年北关夜市历史文化的活态延续。政策放开了商户外摆权限与营业时间，搭配“一点一方案”的针对性服务，有效激活了街区经营活力，也有对古时候北关夜市的历史文化延续[7]。接下来可以持续优化业态布局与空间品质，升级自带储物功能的摊位硬件，融合传统市井美学优化摊位视觉呈现，并与古文化相结合，探索引入古玩、旧书、跳蚤市场等新业态，丰富消费体验层次；另一方面可以深挖运河文化内核，持续办好大运河庙会、“湖素十二味”素食节等品牌活动，推动市集从打卡地向文化体验地升级。
（二）湖墅米市。当前湖墅米市片区以居住生活功能为主，在杭州运河文旅格局中处于相对冷门的位置，客流活力与消费能级远不及运河东岸的北关夜市，但片区坐拥富义仓、夹城夜月文化公园等稀缺历史文化资源，承载着明清“十里银湖墅”的米粮商贸记忆，具备差异化发展的深厚底蕴与潜力。湖墅米市需要借势融入区域发展大局，对接拱墅区大运河文化公园建设，纳入“运河非遗十二集市”等吸引人流量的活动，用好“米”这一独有的IP，结合历史故事，提升片区曝光度[8]。另一方面可以打造特色体验活动，围绕“米”这一主题，在富义仓推出文化展、粮运研学等沉浸式项目，重塑老米市记忆；深挖“夹城夜月”对于夜游的主题，策划夜间主题活动，刚好可以补足此区块夜间文旅场景。
（三）共通策略。湖墅米市各点位较为分散，游客流量稀少，核心问题在于缺乏串联。拱墅区米市巷街道已明确提出，到2027年构建“一核一带多点”的发展格局，并正式发布《米市巷街道人工智能发展三年行动计划》[9]。该计划以莫干山路沿线为人工智能要素集聚核心，打造湖墅南路“AI+城市治理”应用带，同步在产业升级、民生服务两大维度拓展多元AI落地场景。结合拱墅区已成立的“大运河博物馆之城联盟”运作模式，二者可深度联动，形成AI赋能大运河文化活化的创新路径：将富义仓展示馆、夹城夜月公园、古新河绿道等“小而美”的文化节点纳入大运河文化群落体系，通过AI智慧场景应用、统一文化标识打造、联票产品开发与主题游线设计，串联分散的文旅资源，有效实现片区引流与活力提升。同时，古新河绿道这一“唯一串联西湖与运河双世遗”的独特生态廊道，可策划一些休闲活动，将生态廊道从“居民散步道”升级为“文化体验路径”，比如举行骑行比赛，增加休憩驿站与小型打卡点，打破各点位孤立状态。
参考文献：
[1]孙超.杭州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新论[J].杭州社会科学,2025(2): 125-134.
[2]蔡依铭,陈周州,杨筱雅.京杭大运河文化政策的多维解析[J].文化产业, 2025(35):135-138.
[3]刘艳秋,卓培雷.千年塘河“古风市集”绘就多维“共富之路”[J].浙江经济,2026(6):66-67.
[4]田汝成.西湖游览志[M].陈志明,编校.北京:东方出版社,2012:15.
[5]运河流长传薪火——杭州高水平多维度焕活大运河文化遗产[N].杭州日报,2025-09-28.
[6]“外摆新政”一周年看拱墅“摆”出城市“烟火气”[N].凤凰网,2024-04-02.
[7]从“管”到“服”烟火重燃背后的城管变革，越夜越热闹[N].杭州网,2025-08-16.
[8]米市巷街道,奋力推进高质量发展“双十攻坚”专项行动[N].今日拱墅,2025-05-28.
[9]莫干山路湖墅南路联手呼唤AI“合伙人”[N].杭州日报,2025-11-19.
课题项目：2026年社会科学界联合会课题“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视域下杭州运河古市集（北关夜市、湖墅米市）活态复兴与文旅消费升级调研”（课题编号：2026SKL-0389）。
作者单位：浙江工商大学杭州商学院